清风明月偿诗债

——flamingo

清风

​ 着了风寒,常常咳嗽,入梦了咳得更厉害,午休只得闭目养神,一个小小的不经意,便让清风钻了空子、溜了进来,踩着我的鼻梁、再经她的发梢,又匆匆离开。那应该,是第七次心动。
只是可惜,风过三尺碧,未能吹开那几许雾。

明月

​ 小广场上的月光,夏时会有幽幽的栀子花香。或许,那是我记忆的味道吧。那条下完雨便会很滑的小路上,你的背影越来越模糊。不知当年照着我们的明月,是否是如今的婵娟。月光是白色的,怎么看月的人,红了眼眶。
偶尔,也会看向那个方向,只是山月不知。

​ 借了东西,就要归还。我问你借一场秋,你说这早已是秋天。你奔向人海,连同大脑皮层里那不太明晰的背影。是月黄昏,缄默无声,路灯在对月含情脉脉。
默默,是我唯一的偿。

诗债

​ 欠下一缕诗的香,和无法偿还的债。再相逢,是在青瓦炭。坐在对面,偷偷,从那杯奶茶旁瞥见。咫尺天涯,深邃如昔。你的目光明明是无色的,却染红了我的眼。德国心脏病,我还是偷偷。猝不及防的是,你的搭话,红色的感叹号也不在。我明白,那是我的诗债。

我想,有没有那么一首歌。